“我操,白爷,你可是白爷啊?”王泽语不可置信,“你可是德育之神,怎么能妥协?”
“都怪我,”白晗填好后将菜单递给过来的服务员,回忆往昔,感慨万千,“晚生了那么一年。”
街道上人来人往,几乎家家店门口都坐满了来吃饭的学生,他们这正聊着,一群彩虹人剥开人群,探头探脑,眼神到处乱扫寻找目标,看样子来者不善。
其中一个彩虹人像是突然找到了目标,眼神一亮,指着某处大喊:“老大!沈安那小子在这!”
这激动飞扬的声音大得满场都听得见了。
沈安闻声望去,不住‘操’了一声,“又是那群傻逼。”
王泽语瞧这情形,由衷称赞:“学乖了,还懂得带根棍儿,他们咋不带刀呢?”
“带刀犯法。”白晗稳稳坐着。
几句话的功夫,那群彩虹人像找到组织一样井然有序又声势浩大的过来了。
一来到沈安这桌,橙头大哥气势十足地脚踏空凳上,手里的棍子在桌面上威胁地敲打着,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。
经过上次的教训,他这次也不打弯了,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沈安我告诉你,你要是不给我妹妹点赔偿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,要嘛你花钱了事,要嘛我就缠得你鸡犬不宁,你也不想让你同学知道你是怎样的人吧?”
隔壁几桌见这几人来者不善,纷纷起身付钱远离战场。
烧烤店老板站门口观望,“那边那几个!这里不是你们可以乱来的地方,我已经报警了,识相的赶紧走,别在这闹事。”
橙头男看了老板一眼,没理会,又稍稍低了声音对沈安说:“听说你是个富二代,十万块一晚上很公平吧,只要你把应给的钱给上,这事就算了,你也不想被我们这种人缠上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