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雌紧咬着牙关,只发出了一声闷哼,一双愤怒的眼眸直勾勾盯着贝拉尔,仿佛想用怒火把他烧死。
另一只妆容夸张的亚雌发出声嘶力竭地叫声,他身上虽没有伤痕,但恐惧令他衣着凌乱,狼狈不堪。
他满脸泪痕,连声祈求。“二殿下,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求你放过我,放过我……”
见林炎到了,贝拉尔放下刑具,没有掩饰脸上极其享受的表情,他道:“炎,我帮你教训他们。”
林炎走进牢房,看了眼已经虫不像虫的两只亚雌,道:“二殿下,他们并没有得罪我。”
贝拉尔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。“我就知道。”他指了指吊起来的亚雌。“这只虫在餐厅想勾引你。而这只,买通拍卖场工作虫员给雌奴注射过量药剂。”
妆容夸张的雌奴挣扎地爬到林炎脚边,流着泪哀求道:“卡拉斯最耀眼的星辰,您最宽宏大量,我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,求您放过我,求求您……”
他的手刚想去抓林炎的裤脚,就被贝拉尔一脚踹翻。
贝拉尔嫌恶道:“炎是你能碰的吗。”
被吊起来的亚雌胸口剧烈起伏着,他的目光转向雄虫。
在放手一搏时,他就知道失败后的下场。没想到的是他竟会受到这样的□□,脸上留下了无法消除的伤疤。但他不怨任何人,路是自己选的,要怪就怪自己选错了人。
他瞪着林炎,心想:“你们最好今天就弄死我,不然今天我所受的苦日后定要十倍奉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