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佑瞳孔剧颤,他明明机关算尽把克林·艾尔拉下马,又使尽手段把虫送进拍卖场变成雌奴不得翻身,为什么克林·艾尔会在这里?
“上将……”克佑条件反射喊道,喊完就恨不得把自己舌头给割了。
艾尔没有理会,他站在林炎面前,脸色白得吓人,身上被金属碎片划得到处是血痕。
他的骨翼一小部分阻止士兵,大部分都护在林炎面前。因为强行突破,他背上一片狼藉,血水顺着结实紧实的背肌往下淌,没入随意围在腰间的红袍上。
艾尔嘴唇动了动,想解释却没有开口,不管理由是什么,他弄坏了药舱又赔不起是不争的事实。
他微微低下头,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。
林炎:“……”
他想骂虫,但看雌虫这样子又心有不忍。
药水里加入了安眠药的成分,雌虫本身身体虚弱又被注射了大量药物,这么乱来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吧。
他头疼地捏了捏眉心。
雌虫小心翼翼抬头,看见雄虫皱着眉,心里咯噔一下,他的一只骨翼麻溜地从墙上取下两个刑具,送到林炎面前。“请……责罚。”
林炎:“……”
他头更疼了。
克佑眯了眯眼,从两只虫的互动他大概猜出了七八分事情的原委。
在克林·艾尔还是第二军团军团长时,克佑只是个负责整理档案资料的下士。南征北战的艾尔上将从没把他这个文弱的亚雌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