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池妤的那声“姐夫”对段蕴白来说很快就抛之脑后了,自己的目的没达到,玩闹的心思便不会停止。

“池妤啊,我和你姐姐没有结婚,你不用叫我姐夫,你以后叫我哥哥怎么样?”

“这不好吧。”

“怎么不好了?”

池妤认真解释:“你都二十多了,我叫你哥哥,我感觉好油腻,你不觉得油腻吗?说一句客观的话,这个年纪被叫叔叔是正常的,但是硬要别人叫哥哥,就是装嫩,这在别人眼里真的很油腻,而且目前我们非亲非故的,你不要乱攀亲戚。”

“我只是就我个人提出的看法,段先生不喜欢就当我说了几句废话,毕竟我没有接受过您那样的优质教育,观念存在差异很正常的。”

杀人诛心,还是用糊了猪油的刀子捅进去的。

段蕴白一口气不上不下,咽下去自己不舒服,但又吐不出来,人家池妤的确说的没什么问题,尤其是最后一句话,诚恳真切。

“那个什么,我很感谢段先生今天来看我,只是吧——”

“您的礼仪还稍微有那么点欠缺,空手不去看望病人是最基本的常识。”

段蕴白想起被他扔在后备箱的那些补品,刚打算为自己辩解几句就被池妤抢了先。

“我倒不是缺那些东西,只是我觉得段先生如果是真情实感的来看望我,我肯定也会真情实感的感到开心,但您的一些行为在我看来就是刻意的,还以为您和段叔叔不喜欢我,于是便想派您过来做个样子罢了。”

“段先生,我说话比较实在,不习惯拐弯抹角玩虚的那一套,如果有哪些地方得罪您了,我猜您这么幽默风趣的一个人肯定是不会和我计较的,对吗?”

这些事情的确是段蕴白考虑不周导致的,池妤只是拐弯抹角的指出来,此刻即便有苦楚也说不出来,只能生生的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