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痛,痛到无法呼吸,痛到心里挂着个大石。
我……想死了。
我不止一次冒出这个念头,一个恐怖的念头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门响了,我下床去开门。
舅舅工作很累,他早已睡下,上身半裸的干枯身体躺在那沙发上。
“谁啊?”我喊。
门没回声。
我拉开门,看到楼寒清瘦的身子,他阴沉的脸,他冷视着我,我开始推开他,把他推到外面,趁表哥还在客厅不知所以。
“你来干嘛?”我问。
楼寒扶着生锈的铁栏杆朝我微微一笑,这一笑简直魅惑有余。
“你好像忘记什么了?”他补充。
我解释,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。”
“是吗?”他挑眉,“喂,小鹿俞,你可别忘了,你这么多事是谁抗下来的,鹿俞,如果不是我在背后,你怕不知道你死多少次了。”
呵。从头到尾都常常拿这件事说事。
我不想回答他,转头想走,他已然把我扯了下楼,我没站稳,半跪着摔倒在楼梯正中央。
他态度很强硬,好像必须我去,我也不知道他是抽了什么风。
“放开!求求你!放开我!”
他没当回事,笑容更加肆意,他蹲下身告诫似地开口,“我说了,你不去,后果很严重。”
我挣扎起身,没有看自己破了的皮,而是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门,“好,我去,你十一点前放我回来。”
楼寒很阴晴不定,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