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年九岁,时常梦见三岁的妹妹向他索命。
还是年纪小,不够沉稳,时常大汗淋漓从梦中惊醒。
最后被父母知道他的反常,以为他是失去妹妹太过难受。
父母带他去孤儿院。
他无奈,却见到了“她”。
命中注定,她比他亲生妹妹好看太多。
不过,最主要是她安静,沉眠寡言最让他放心,于是乎他让父母留下她。
只是最近几年,那张清丽的小脸蛋越长越好看吸引不少男生的注意。
真是恨不得把那些男生的眼睛挖下来。
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沉思着。
菲佣敲了敲木制白色门继而用流利的英语开口, “乔,今天晚上你想吃点什么?乔小姐会一起吗?”
“按归零喜欢吃的风格来做。”他同样以英语回复,门外菲佣便走了。
说起来他对食物一直都没什么要求。
所有所有吃的东西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分为两类,一类是有益的,一类是无益的。
吃什么不都是一样吗?为什么总有人有那么多要求?
他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下,漠然又睁开。
床前调了定时的电视自动升起打开,播放的是当地的新闻,女主持人还是那个四十多岁的老面孔。
按照惯例,上面讲起了头条新闻。
只见电视屏幕上摆出了不少触目惊心的打码女尸,女主持人的播音腔便起来了,“本市出现多起杀害女性的案子,一直未解,凶手并非劫财或是劫色,胸口插着一把奇异花纹的木制小尖刀,案件关联未明,请广大女性切莫在晚上单独出门,有……”
还未等新闻播报完,乔楼居就站了起来披上了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