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只看外表,这是一位年轻的男士。他戴着眼镜,穿着长袖格子衬衫,面容尚带几分稚嫩,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,看起来应该是个宅男大学生。

如果面部表情不是那么惊恐扭曲的话,这位年轻人看起来还是颇为斯文秀气的。

不过也不怪他……

盛晚风看着眼前的景象,摆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搓了一下。

他们这会儿所处的地方,是一间面积不过几十平米的卧室,其中的装修和家具且不说了,重要的是房间正中央的那张床。

此时这张18x20的大床上,赫然躺着一具——尸体!

“是、是死了吧?”年轻的“同行”又开口了,声音中的惊恐比较之前越发明显。

盛晚风想了想,觉得在这种气氛诡异的陌生环境中,应该团结伙伴热心组织,便贴心地解释道:“如果那些散发着腥气的红褐色液体都是从这位仁兄身上泄露的,那这位仁兄大概可能应该是已经西去了。”

年轻人:“……”

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得到的解释太过符合猜想,他脸上惊恐的表情已经完全消退,只一脸懵逼的看着盛晚风,双眸中隐约闪现出几分茫然。

盛晚风觉得自己安抚到了“同伴”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又看向房间里最后一位活人,热心招呼道:“您怎么称呼?”

相比于稚嫩的大学生,剩下的这位长相可就成熟多了——他身上西装笔挺,再加上已经朝着“地中海”模式义无反顾奔去的发型和圆润凸起的啤酒肚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社会人的沧桑气息。

此时面对盛晚风的问话,这会社会人倒是十分和善,笑呵呵地开口道:“鄙姓任,任平生。两位怎么称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