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天后,宋奇便再也没有去过学校。他简单收拾了自己的行囊,便离开了宋家。

宋时拉着他不肯让他走。

宋奇摸着宋时的头,也是万分不舍,若说宋家还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,也就只有一个宋时了。

他把自己的玫瑰木吉他留给了宋时。

那天的记忆是灰暗的,宋奇离开了宋家,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
直到两年后,宋家得到消息,宋奇因为伤人进了派出所。

宋奇这两年一直在邻省的酒吧驻演,和几个志同道合的人组了一支乐队,生活虽苦但好在自由,以梦想为生。

蒋晨就是宋奇在酒吧认识的朋友。

出事那天,宋奇演出,正好遇见几个在酒吧闹事的人拉着推销酒水的姑娘不放,非逼着小姑娘陪着喝几杯。

小姑娘不断推拒,几乎要哭出来了。

在酒吧推销酒水的大多数都是确实急着用钱的大学生,推销卖酒的活儿虽然不光彩,好在钱来得还算快。

宋奇不忍心,演出没结束就直接下台拉住了那几个闹事的人。

“都是出来讨口饭吃的。”宋奇说,“大家也不容易,别太过分。”

闹事的本就不是什么善茬,其中一人嚣张地一把推开宋奇:“你一卖唱的少管闲事,别以为抱了把臭吉他就能管闲事,爷在这儿混的时候你还在给别人提鞋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