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趴在床上:“你说为啥一定要打屁股针呢?”她鼻子不通,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
“估计是屁股的部位好吸收吧。”程瑶笑着胡扯。

“你再笑,等见了面小心我拔你牙。”许轻威胁她。

“好好好,我不笑了。”程瑶示弱,随后说,“难怪陈斗说你没去练琴,原来是去医院了啊。”

听到熟悉的名字,许轻也一阵心塞,今天一天都在医院昏昏沉沉地度过,难得没有想起这个人,被程瑶提起,瞬间低落。

“嗯。”许轻答应,心想,她没告诉他就突然没去找他,会不会太过分了?

算了,不管了。

许轻吃过感冒药,眼皮开始不自觉地往下耷拉,程瑶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进她耳朵里就像被过了筛子一样,断断续续、模模糊糊。

“喂,阿轻。”程瑶喊她,“你睡着啦?”

沉重的呼吸声从听筒里传出来,程瑶向坐在旁边的人示意,宋时点点头。

程瑶挂了电话。

“你这么晚让陈斗把我叫出来,看样子是真的担心阿轻啊。”程瑶故意这么说道。

宋时倒是很坦然:“她放了我鸽子,我总得知道原因吧。”

程瑶撇撇嘴,对着身边的陈斗说:“你把我叫出来的,你得负责送我回去。”

陈斗那是巴不得,语气是相当谄媚:“那是当然,小的一定安全送公主回去。”

程瑶满意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陈斗抬起手臂,摆出恭请的姿势:“走吧,公主。”

2

后面几天是许轻自己去医院挂吊瓶的,汪素珍和许建国因为工作不能陪她,许老爷子想陪,被许轻制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