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洗漱后,穿衣服的时候她又犯难了。

本来她冬天衣服就少,几件外套都被汪素珍洗了,羽绒外套只剩昨天穿过的那一套,换作从前,她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计较的,但是现在……

汪素珍拿着拖把推门进来,看着许轻坐在那儿一脸发愁的样子,不禁问:“你坐那儿干啥呢?”

“妈,我还有没有能穿的外套啊?”

“那不是有一件吗?”汪素珍指着椅子上搭着的脏外套。

“我是说干净的。”

“哦,我昨天都给你洗了,在柜子里捂的时间太长都有霉味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要不你穿你爸的衣服出去。”

许轻扶额,穿许建国的衣服去见宋时,回头肯定会被嘲笑的。

她想了想,跑出房间。汪素珍瞅了一眼自家闺女的背影,无奈地摇摇头。

阳台晾着一排衣服,北方冬天干燥寒冷,衣服晾在外面很难干透,许建国特地在房子重修时在大厅多修了个阳台,室内的暖气和透着玻璃的阳光结合在一起,衣服干得比较快。

许轻把自己的衣服挨个摸了个遍,都带着未干透的潮气,这要是被十二月的冷风一吹,肯定透心凉。

许轻咬咬牙,算了,豁出去了,冷就冷吧。

她穿着干净的白色羽绒服就这样不顾一切地冲进十二月的冷风中。

去老街的这段路,许轻是哆嗦着过去的。

老街很安静,只有几条流浪狗在发黑的墙角闻来闻去寻觅食物。

许轻熟门熟路地上楼,出租屋的门是开着的,她先是探头看了一眼,见里面没人,便指尖抵着门轻轻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