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红绫再提着灯出来,她还扶着一个袅娜的身影,那人披着黑色的披风,兜住了头,可是王仲羽对她的印象刻入骨髓,如何能认不出来?
……
顾若兰抵达私会地点时,赵霆尧自在屋中独自喝酒,她进门来轻轻关上了门,一边优美地解开自己的披风,一边说:“不是说今夜不来了吗?怎么又来了?”
赵霆尧走过去抱住她,说:“早上刚分别,下午就已思卿如狂了。”
顾若兰垂头轻笑,任他的手已经覆在她身体上了,她化成一条软体动物一样挨在他身上,他一把抱起她倒在榻上。
赵霆尧解开衣服,呼吸灼热,但是她一时不让他如愿,问道:“四郎,你想出办法娶我了吗?”
赵霆尧嗯嗯,一时不答,可是顾若兰又像是在拒绝他,赵霆尧才急了,说:“小妖精,勾了人家上火,又推我。”
“我在问你话呢,你何时休了曹月秀,娶我当正妃?”
“现在别谈这些烦人的事。”
“你就知道欺负人家,我不理你了。”
“若兰……娶你也不是容易的事……”
“难道你要我一辈子当王太太吗?那个魏国公府我实在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难道仲羽对你不好吗?”
王仲羽正在窗外听墙角,本已经受够了要冲进门去,可是听到赵霆尧问顾若兰这一句,他又生生停住。
顾若兰说:“他比你对我好多了,可是谁让我的心里只有你。我真命苦,一生爱什么人不可自主,嫁什么人不得自主。你当初为何就不选择我呢,为什么要选曹月秀?”
赵霆尧道:“父母之命,皇上赐婚,我能如何?”
顾若兰顿了顿,说:“待到他日你登上皇位,你能废了曹月秀和沐云歌吗?我们之间不要再有别人了。你会是一个好皇帝,我会当一个好皇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