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黄一白,两个故意蜷着的身形,鬼鬼祟祟地走向外面。

周老板笑呵呵地拈拈胡子,招呼周二去看管一下他们剩下的饭菜,以防待会儿两人回来菜却没了。

周二将盘子端到厨房的空旷处,给饭菜罩上罩子。回到大厅时,问周老板:“您不怕他们跑了吗?我看那男子,身上总是带着他的行李,随时都能溜走呢。”

他这嗜财如命的老板,不像那么心大的人啊。

周老板嘿嘿一笑,硕大的肚子抖三抖:“我事先单独找过陈大公子,让他交了二十两押金。”他停下记账的手,用手中毛笔敲敲周一的脑袋,“这都是做生意的技巧,学着点吧。”

周二脸红,弯着腰:“好嘞。”

郊外的一处别苑。

顺溜颈上不知何时多了个包袱,里面隐隐约约渗出一片肉的形状。

只见它到了别苑外,轻车熟路地抬起前腿,有韵律地敲门。

门很快就开了,顺溜一个闪身便钻了进去。

机智的李长松早已变成魂体,漂浮在院墙外,深吸一口气。

果然不是清新的空气,而是一股熟悉的妖味。

她尝试着想从院墙上面飘进去,却发现这里和张家一样,也有屏障挡着。

陈书鹤看向折返的李长松,得到后者无奈的耸肩。便知道,想通过这条道进去是行不通了。

他便一脸正经地对李长松说:“我想到一个好办法。”

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有没有想过直接敲敲门呢?说不定就让我们进去了。”

说完,一脸憋笑的样子。他已经是个成熟的小树挂件了,要学会调节小树的心情。

谁料李长松也一本正经地点点头:“好主意。”

下一刻,陈书鹤便已经无意识地被李长松牵到别苑门口。

“敲门吧,壮士。”

李长松好整以暇地掐着腰。

陈书鹤委屈,但他不说。他尴尬地伸出手,扣响门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