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书鹤开心道:“我们做了件大大的好事呢。”
他从腰间拿出一把油纸伞,撑开,移到李长松头顶上。
感受到一片阴影笼了下来,李长松低头,轻轻笑了。
两人一同向镇外走去。
通过镇外的路上,有许多商贩。
两人慢悠悠地走着,不时向两边望去,看看有什么新奇的事物。
突然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陈书鹤眼前。
陈书鹤眼睛一亮:“是刘大哥呢。”
他牵起李长松的手,快步走了上去,和刘三宝打招呼。
刘三宝也笑呵呵地回礼:“小兄弟,又见面了。”他发现李长松还跟在身后,笑得更开心了,“妹子,下次不能喝酒提前说,咱少喝点。”
李长松眼神一滞。不过她还真想不起来,上次醉酒后究竟干了什么事情。问起陈书鹤来,他也是一副怪怪的表情。
“对了,刘大哥。你都有那么大一家酒楼了,干嘛还来街上摆摊呢?”
“人可不能忘本呢。我们刘家先祖就是靠摆摊卖猪肉,才发家致富的。说起来也好笑,我们这几代卖猪的。谁能想到,当年我的曾曾曾曾祖父,却是卖花养花的呢。”
陈书鹤瞳孔紧缩。
李长松眉头一锁:“你说的那个卖花养花的曾曾曾曾祖父,和当年镇上北边的那座山的山脚下的那个花圃,有关系吗?”
刘三宝剁猪肉的手停顿下来,疑惑地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当年那姓张的人家强占我们的花圃,只拿了一点赔偿给我们,曾曾曾曾祖父便被活生生气死了。曾曾曾祖父便拿着这笔钱,开始养猪了。唉。那张家,竟然还没遭报应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