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松沉默了,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害死他们的人,其子孙却过得越来越好。被害死的人,连发声都做不到。
此时,屋檐边缘传来了脚踏声。
“谁!”
“是我啦。”
陈书鹤怪不好意思地过来。他有个宝器叫传声公,晚上整理包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传声公,又想试试作用,于是又不小心听到了隔壁屋檐上的交谈。
李长松:你觉得我信吗?
陈书鹤嘿嘿笑着,挤到李长松身旁躺下来,看着天空。
他装作看不到被挤开的小花朵们幽怨的眼神。
陈书鹤小声地说:“刚才你们说的话,我都差不多听到了。”
一朵小花:“哼哼。”
第二朵小花:“强烈谴责偷听行为。”
陈书鹤咳嗽两声:“我觉得吧,大家不用去想太多了。我们已经错过了几百年的时光,现在的主要任务,就是如同小树方才所说的,找出现在的张家是否还在作恶,以及相应的证据。不过,我可以小小地帮助你们一下。”
“怎么帮?”
“可别忘了,我有很多法器哦。”
李长松眼睛一亮:“我听闻有一种能够隐身的法衣。”
“这倒确实是假的。”
“嘁——”
“不过我有一钥匙,能开大部分的锁。昨日管家带我在府上转的时候,特意避开了一个看起来荒废已久的院子。你们若是现在还有精神,我们不如现下就去探探其中虚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