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松对他神秘一笑。
她在房中找到一根针,正要将针扎下去,却在距离一小节时停住,笑着问陈书鹤:“你还是童男吧?”
陈书鹤的脸变得超红:“当然是……是啊!”
李长松嘿嘿一笑,扎破中指。
陈书鹤吱哇乱叫:“你在干啥啊!!!”
只见李长松将中指渗出的血滴落在刚才的画像上。
血滴渗透进画像,逐渐消失不见。
李长松雀跃地对陈书鹤说:“我们换回来吧。”
回到自己身体之中后,陈书鹤低头观察自己,捏捏自己的手臂、大腿,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李长松却不见了。
急得陈书鹤对着空气问话:“小树姑娘,小树,你在哪儿呢?”
此时,地上的画像逐渐散发青光。
从鞋、到裙、然后是小衫、最后是发丝,那副画像逐渐从纸上脱离出来。
陈书鹤的嘴逐渐张大,像个鸡蛋。
李长松两只手后撑,坐在地上,歪着头对陈书鹤笑,头上双髻扎着的红色丝带映衬着她的活力。
外面有声响传来:“陈先生,您醒了吗?现下已经为您和张先生在大堂准备了早饭。”
半晌,没有得到应答,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而房内,陈书鹤和李长松面对面地坐在椅子上。
一个面色严肃,一个眉开眼笑。
“你利用我。”陈书鹤控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