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了,人麻了。
霍立耳好笑地看着她,“那么萎靡不振?”
“感觉没什么获奖希望。”
老实人宁柠实话实说,耷拉着眉眼看起来很委屈。
毕竟她跑了那么久的龙套,还是第一次被提名,当然也会变得贪心想要一举夺奖。
这都不想,那她也太没出息了!
连梦都不敢做的人最可悲。
“其实最佳新人奖猫宁你还是很有机会拿下的。”
宁柠怀疑地看着他,霍立耳倒是坦然无比,大大方方地任她看。
结果宁柠越看越觉得自家经纪人好像又变帅了……
这合理吗?
难道刚出土的老东西都这么「风韵犹存」的吗?
我不理解。
“好了,不许再瞎想了,回房间睡觉去,明天要早起做造型。”
霍立耳扣起手指,假装要给宁柠一记板栗,没想到女孩凑到他面前笑嘻嘻的,丝毫不怵。
不怎么舍得教训人的他自然是收回了手,一脸无奈地赶她回了房间。
第二天一早,依旧是无法早起战士的宁柠闹铃响了三四遍以后,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。
出门以前只随便套了件衣服,丸子头也是自己随手扎的,整个人就相当的颓废风。
嗯,完全靠脸撑着的那种颓废风。
反正到时候做造型也要重新换衣服、做发型,她随便搞一搞不是很合理吗?
“被狗仔拍到你穿得那么随便得说你过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