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想了各种理由,就是没有设想过云歌想让何仙女牢底坐穿的宁柠沉默了,收回小手,乖乖地并脚站着,颇有一种原地罚站的小学生感觉。

云歌也没能在医院里待多久,毕竟平常要忙的事情多又杂,好在最近胡清歌的身体状况好转了很多,他也不用三天两头地跑疗养院里去。

晚上的时候,霍立耳想把宁柠赶到隔壁房间休息,女孩却怎么也不听。

“我就喜欢趴着睡!”

霍立耳:只要你第二天不说自己手要废了就好jpg;

吃了秤砣铁了心的宁柠他是怎么劝也劝不动,那就只好随她这样去了。

他总觉得女孩是有些话想要说给他听。

果然在霍立耳昏昏沉沉将要睡去时,听到了宁柠的呢喃自语,“如果何仙女出事了怎么办?”

怎么办?

可像她那样的人也许是罪有应得呢?

闭着眼睛的霍立耳只能假装自己已经睡去,他知道宁柠不会喜欢他说那些话的,她不喜欢他便不做就是了。

同一个夜晚,脸色苍白,头发还乱糟糟的女人被禁锢在病床上,四肢都被铁质的枷锁束缚着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疯狂的意味。

那人说要打断她的双腿。

就在今晚。

何仙女要发疯了,或许她早就是个疯子了吧。

当坐在轮椅上的那个人被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进门里,何仙女就开始剧烈挣扎起来,或许她有着无数脏话要骂给他们听,但嘴上贴着的黑色胶布完全阻止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