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皆知的第一剑痴陆九天开怀地笑了起来,抬手一个剑招刺向白衣女子的面门,可毕竟菩萨心肠,害怕女子接不住,特意存了几分力度。

宁柠是沉睡多年的剑灵,没有人比她更懂剑了,因此她怎么会看不出来男人对自己手下留情。

觉得被看扁了的她翻身一脚踢开了桃枝,也为自己折了桃枝反手攻了回去。

两人都是剑术高手,你来我往地打了十几个,脆弱的桃枝都尽数化为粉末落在地上。

他们赤手空拳地过着招,以手为剑,最后还是宁柠更胜一筹。

她的食指与中指并在一起,像最为锋利的剑一样直指陆九天的咽喉,只需再前进半分,男人足以丧命。

“我输了。”陆九天坦然承认,但还是在心里惋惜他的佩剑不知所踪。

“你确实输了……”宁柠向后靠在桃树上,“不过我今天心情好,可以告诉你佩剑的消息。”

“多谢。”不善言辞的陆九天只憋出了这么一句感谢的话。

宁柠显得毫不在意他的冷淡,在蝴蝶飞过她面前的时候,好奇心很重的她还忍不住跳起身子抓蝴蝶。

“你的佩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,当当当,就是我!还有,我叫阿绫。”

清脆悦耳的少女声音响起,听到话里不可思议的信息,陆九天讶然地朝宁柠看过去,正看到一脸天真的宁柠放飞了蝴蝶以后,同样回望着他,笑靥如花。

“卡!”总算成功拍完了这一幕的耿导比谁都要来得兴奋,甚至还差点抱着身旁的武指亲了起来。

还是黑脸大汉誓死捍卫自己的尊严,一只手推开耿导,十分具有威胁性地来了一句,“你那臭嘴要是拱到我,我头都给你割下来。”

还想要头的耿导主动退了半步,为了掩饰尴尬还把手背到身后,径直去找宁柠他们聊天了。

“阿柠不错,第一次拍打戏动作很漂亮。”他毫不吝啬地赞美了宁柠。

刚刚那一幕,任谁看了都会心痒痒的,那么明媚的女孩舞剑时手里拿着桃枝,枝干上还有几簇小小的花朵。

宁柠也确实下了心思练习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既有力度又有美感,连挑剔的耿导都挑不出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