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邈点点头,打开了那个红木匣子,拿出来收藏多年的宝贝。
一对金手镯,一把长命金锁,几根桃粉色的束发缎带,一套裁剪讲究的同色系小衣服,还有一对深粉色翘头小布靴。
不说这套小衣服,单说手镯,长命锁和那对耳钉都是顾鸿藩夫妻在京城银楼订的样式,都刻有“顾”字。
“本王乏了,你们慢慢研究,若若,陪本王去房间歇会儿。”靖王心疼未婚妻在御膳房累了一天还要煎熬心累。
苍若心领神会,正要附和,外面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婢女慌慌张张闯进来,脸上的几道血痕触目惊心。
“老爷不好了,夫人做了个噩梦醒来……疯了似的……”说着,她朝外面看了一眼,亦步亦趋躲藏到了苍邈的背后。
紧接着,只穿着一身中衣的宋澈闯进来,扑上去揪住了顾鸿藩的领口,大声嚷嚷。
“顾老贼,你的老相好藏了我的囡囡,再不还我的囡囡,我和你拼了。”
幸好顾少远见多了这种情景,眼疾手快抓住了宋澈的两只手,顾鸿藩才没有被宋澈抓挠了脸。
“苍老弟,你看,这么多年,隔三岔五就这样,同僚们都取笑说顾家的葡萄架动辄就倒了。”顾鸿藩明明在笑,眉眼间尽是悲怆。
“娘,你看看我,我是囡囡。”苍若走到宋澈面前,一字一顿。
宋澈定定地瞅着苍若,视线最终定在了那对哑光珍珠耳钉上。
“娘,我养父苍御厨早就和我说了,我是顾家丢失的女儿,可是他也有伤心事,不是因为我,他余生都不会再踏进京城徒增伤悲,娘,没事了,你别怪父亲,人在官场身不由己,最重要的是我们都好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