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得像个陀螺似的,哪有功夫想别的?苍若挣了挣,靖王搂得更紧,薄唇无意间啄了下粉粉的耳垂,苍若顿时双腿乏力。
顾少远也是评委之一,正要去询问父亲先前为何失态,就撞上了这波管饱的狗粮,被噎得傻在原地。
皇帝陛下看在眼里,以为顾少远也惦记他家儿媳妇,恼火极了,寻思着得赶紧把女儿嫁过去镇宅。
“姐姐,我发挥失常,还以为你能拿个第二名。”曹芜走近挑衅。
苍若正要说什么,靖王飞快地亲了下她的唇角,眸光绵柔,附耳不知说了什么,苍若立即脸红了,眼神嗔恼。
看着儿子拥着儿媳妇远去,颜皇后姣好的容颜浮现出了老母亲欣慰的笑容,这欣慰名为儿子终于学会拱白菜了。
当苍若和靖王回到顾府,管家马上请他们去顾鸿藩的书房,苍若眼里写满了拒绝。
靖王不解,“若若,怎么?”
“完了,都怪你当众打情骂俏,我又要被义父训了,你不知道,你送聘礼的那晚,我被训得像个傻狗。”苍若声音闷闷的,宁愿闷在厨房做菜。
那晚,顾鸿藩说的话,靖王在天窗边听了个一字不漏,要不是顾鸿藩拦着,他的追妻路没有现在如此平坦。
“那你怕顾首辅,还是怕我?”靖王想知道心上人是否可以接受他铁血残忍的那面。
曹蘅那个武探花听说他设阵剿灭近三十万北疆铁骑后,好几个月都忌惮地躲着他走。
苍若看看前后没有别人,给了靖王一记粉拳,“都生了俩个孩子了,我怕你作甚?”
“如果我真得了花柳病,你也不怕?”靖王心暖之余,想算算旧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