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,她的抵触悉数化为沉沦。
在她快要瘫倒时,男人一手扣住了她的腰,顺势解了穴道,另一只手摸出火折子吹了吹,点燃蜡烛。
不是别人,正是靖王,一袭黑衣的男人矜贵禁欲,俊脸上笑意可掬。
“裴琛,我想咬死你。”苍若这话说出来毫无咬牙切齿的味道,软绵绵的嗓音似极了撒娇。
靖王愉悦清笑,“晚饭后你不送我就是不想让我走,所以我洗漱完换了衣服又来了。”
“滚!”苍若怒意十足。
“马上!”靖王轻松地把人推倒在床,三下两下去了两人的衣服,欺身而上。
苍若竭力反抗如蚍蜉撼树,“你过敏了又受伤了,不宜房事。”
“我的腰和那儿都正常,当然得满足靖王妃的需求,是你让我滚……床单的,帮你长长记性。”
靖王终究是单手撑着做了一次,还振振有词,“你把我弄过敏了,我就得在顾府完全养好了。”
他母后说了,最好今晚他能在顾府过夜,有利于他们夫妻培养感情,寻思着还能继续培养大概十来天感情,他心情愉悦。
缓了好久,苍若简单洗漱了一下,钻回被窝,蓦地想起了什么,掀开被子。
只穿着深色亵裤,靖王也不尴尬,只是适时地挑搭起了长腿。
指尖摩挲着靖王胳膊长腿上的伤疤,苍若脑补着他受伤的情景,泪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