捉了筷子,他把剩下的每道菜都尝了一点,味道绝了,人人都说菜品讲究色香味,实则味道才是一道菜品的灵魂,味道好才能让人牵肠挂肚念念不忘。
一顿饭吃罢,顾少远结账时亮明身份,提出想见见主厨,伙计跑了一趟,转述苍若的原话,“主厨说概不见客。”
顾少远面上不显情绪,这个主厨竟然看不上他这个刑部尚书,有趣。
晚上回到顾府,顾父连声夸赞中午那三道菜色香味绝佳,一口气又点了六道菜,让顾少远明天中午打包送回府。
“我倒是预定了雅间,可苍记尚膳点不了菜,人家做出来什么,食客吃什么。”顾少远从小文武双修,所以他很想夜探苍记尚膳,会会那个主厨是何等人物。
这个念头下午在衙门时,一直在他心里沉沉浮浮,现在又狠狠地冒出来,他暗骂自己过了。
他已与朝瑜公主订婚多年,算是有家室的男人,不该有这等无聊心思,万一那个主厨是个娇娘子,他走得近了,公主定然不悦。
顾父合上了书卷,“苍记尚膳的厨子这样特别,好,明天中午为父陪你母亲早早过去,会会那个厨子。”
顾少远唇角下压笑了声,“你想多了,人家概不见客。”
顾父轻嗯,望着儿子离去的颓然背影,脸色渐渐晦沉如看不透的夜色。
翌日中午,顾家三口来苍记尚膳吃午饭,巧了,顾父昨晚说的那六道菜肴正好都有,他们吃得欢畅,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