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唇角下压,放下了筷子,携着一身冷气压离开厨房,苍若知道他待不了几天,不想怄气浪费时间,马上跟着回了房间。
男人不理她,点了蜡烛,冷脸跨坐在炕尾,低头翻看一卷阵法书。
认真想了想,苍若没觉得自己错得十恶不赦,这人怄气的点忒低,她好郁闷。
不想哄,她让青黛送进来热水,去屏风里舒舒服服泡了个澡,钻进了被窝。
正当她睡得迷迷糊糊的,蓦然坠入一个微凉结实的怀抱,清冽木香席卷,男人熟悉的嗓音有些幽怨,卷携着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“还真睡得着……没心没肺……”
她一睁眼就看见男人的俊脸,正要说大晚上不睡觉干嘛,唇就被封住,男人一贯的温柔又霸道。
待她喘不过气竭力挣扎,他松开了,声音闷闷的,“你不知道你穿男装更撩人,真想把你束之高阁,只能我一个人看。”
苍若痴恋地盯着他的俊脸,指尖摩挲着他突出的喉结,“靖王爷的心眼儿怕是比针眼儿还小吧,有本事别去北疆留下来看着我。”
这话彻底激怒了男人,他温柔又霸道做了好久酝酿,桃花微雨,一夜倾欢……
翌日半上午,苍若才睁眼醒来,身侧空空如也,只有那件瓦青色云纹锦袍。
她以为靖王起得早出去溜达了,待她穿好衣服收拾被褥才看见枕头下有个大纸袋。
她打开一看,一沓子京城的店铺房契,还有靖王府的房契,一万两银票,一块玉佩,一封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