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长腿微分夹住了苍若的脚踝,凑近亲了一下她的唇角,语气痞坏,“叫声哥哥或者老公就放你。”
苍若挣不出来只好服软,低低叫了声老公。
靖王卸了力道,将她拢入怀里,“乖,眯会儿吧,我不走,小住几天和媳妇儿培养感情。”
精神上一放松,身体的疲倦更浓,苍若很快沉沉睡去,靖王毫无困意,修长的大手不老实起来……
苍若醒来时靖王已经不在房间了,她随便套了一件罩衫出去找人,看见靖王在苍川的房间里坐在桌前写着什么。
等她进了屋,靖王正洗笔洗砚台墨锭,写好的东西墨迹未干,她避嫌未仔细看,只觉得字迹龙飞凤舞遒劲有力。
一眼看见了骨灰坛,她伸手摩挲着,指尖凉意沁骨,她不胜伤感,好端端一个人竟然成了一坛骨灰,在靖王搂住她腰时,眼泪刹那止不住。
靖王拿出一块簇新的白帕子给她擦眼泪,语气携了毫不掩饰的醋意,“若若,如果我死了,你会不会哭得更厉害?”
他这样一说,苍若顿时恼了,捶他,“真有那天,我一滴泪都没有,火速另嫁他人。”
靖王眸光微沉捉住了她的手,捏在掌心不语,如果条件容许,他只想和她日日厮守度日。
沉默了片刻,苍若提出要随他一起出征,他毫不犹豫以军中无女眷为由拒绝,爱她还来不及,怎舍得她涉险?
“刚刚经历一场死别,又要生离在即!”苍若说出来时不由得鼻腔酸涩。
“若若,我的身份摆在那里,自是不能苟且偷生。”靖王说着转移了话题,指了指骨灰坛边的一个牛皮纸信封,说是苍川的抚恤金,交给苍邈时也劝老人家节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