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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有多失败,连个女人的心都拴不住,裴琛拿了瓶白酒,靠在车头前,咬开瓶盖,一口一口抿着,双眸血红盯着那小小的一团。

保镖们看到这两位硬杠着,谁也不敢插话当炮灰,都钻进小木屋,胆儿大的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外面。

裴琛喝完了一瓶酒,狠狠地盯了眼那一团,摔了酒瓶,上车摔上门,继续喝另一瓶白酒。

“只要她过来服个软,他就翻篇儿,她想生野种就生下来。”这是裴琛在醉酒昏睡前的唯一念头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苍若的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,三命合一的她不能死。

偷偷看到车里的人没了动静,她蹲下来摸了墓碑前的西红柿和杏,一个个吃掉补充体能。

腿麻了,她时不时站一会儿蹲一会儿,屋里的保镖也没有明显的反应。

风雪时大时小,周围黑黢黢的,苍若试得腿间湿热感汹涌,不再犹豫了,把裴琛的风衣半披在墓碑上,猫着腰往山坡下挪。

终于看不见那间木屋和裴琛的车子了,苍若松了口气,继续摸索着往下走。

没走多远,她脚下一滑摔倒滚了下去。

“那边有动静……我过去看看。”山谷中,几个穿迷彩服的男人正在拆帐篷,其中一个警惕地往灌木丛里看了眼。

“夜猫,别是冲着老大来的,手下利索点儿。”另外一个男人压低声音说了句,丢过来一把带鞘匕首。

剩下的几人麻利地拆完帐篷,抬到了不远处停着的直升机上,其中一个向老大作了简单说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