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爱,白蔷薇定义为折磨,还说永远不会喜欢他,没关系,她只要在他身边就好。
一个多小时后,裴琛折返回了主卧,还是没有睡意,强行闭着眼装睡熬时间。
早上四点多,裴琛刚迷迷糊糊睡着,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吵醒了他,苍若怎么了?
他光着脚跑出去,跑到苍若所在的客卧,一脚踹开了房门,冲进去。
苍若抱着枕头蹲在窗台一角,脸色苍白瑟瑟发抖,在她面前的地板上盘着一条蛇,特别鲜艳的橙红黑白花纹。
看到了他,苍若惊讶了一瞬,随即破口大骂,“裴琛,你个王八蛋大变态,你不出去就是为了故意放蛇进来咬我,你这么坏的人怎么不遭报应?”
裴琛的第一反应是幸灾乐祸,如果苍若和他睡在主卧就不会有这事儿。
本来想好言解释安慰她一下,她又撒泼了,他出去不对在家也不对,横竖他是坏人怎么着都不对。
见裴琛抱着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苍若又气又害怕,一时间说不出来话。
穿着睡衣的洪妈小跑进来,“先生,若姑娘,对不住了。”
说完,她快步走近,捉起这条花蛇,放入睡衣的大口袋里用手捂着,“若姑娘,没事了,我这周忘喂它了,它从窗台爬过来找老鼠的,不会咬你。”
“洪妈,你的意思是……它是你养在屋里的?”苍若从窗台上下来,整个人还在微微发抖。
裴琛眼神散漫,落在苍若露在浴袍外的双腿上,呃,又白又直。
“是啊,它叫奶包,是我捡的流浪蛇,你别怕,它不是毒蛇,性子又温顺,真的就是爬进这边捉老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