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,苍若看向裴爸,绷着小脸,连珠炮似的,“裴叔叔,裴琛哥哥呛水了怪你不负责任,我刚学游泳时,我妈妈很负责任一下也不玩手机,我就问一句,你真是裴琛哥哥的亲爸?”
裴氏集团董事长·裴爸一时间语塞,尤其是苍若最后那句灵魂拷问,他脸色讪讪,“叔叔是裴琛的亲爸,叔叔错了。”
“裴叔叔,你该和裴琛哥哥道歉!”苍若家教如斯,和父母一直都是平等友好相处,父母从来不会居高临下凶她。
裴爸看着伶牙俐齿的别人家的孩子,忽地笑了,转头朝裴琛道歉,很敷衍的语气,“裴琛,爸爸错了,下不为例。”
不等裴琛说什么,裴爸再次向苍若母亲表示谢意,互留了联系方式。
几天后,裴爸邀请苍若一家三口吃饭,席间,裴琛小老头似的正襟危坐,倒是苍若自在得很,时不时用公筷给他夹菜。
饭后,大人们喝茶水,两个小孩吃水果。
裴爸在妻子面前对苍若各种各种赞不绝口,完全无视儿子情绪生变,小脑袋耷拉得越来越低。
苍若不知道,早在那时,两家大人就悄悄做主结下娃娃亲,后来裴琛吐槽他老爸老妈,自家儿子不如别人家的女儿,那就拐回来做儿媳妇。
裴琛小时候可谓是多灾多难,六岁时在裴爸的眼皮子底下差点溺亡,七岁时又出了事。
那天,裴爸带着裴琛去游乐场玩耍,裴琛玩得尽兴累透了在车里睡着了,裴爸在车库撞见刚回国的老朋友,两人去附近的酒吧喝酒叙旧。
等到裴琛的母亲宋娴琳接了裴爸的电话找过来,发现车门开了,车里并没有裴琛。
一查监控发现裴琛醒来后打开车锁出去了,很快就走进了监控盲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