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霍韶看在眼里,申屠容随随便便一站,气势如山如海高不可攀深不可测。

怪不得若王爷眼里再也容不下第二人,只是不知道他们如何闹到了这种冷脸相向的地步?

霍韶想了又想,他不过是个主持赏荷宴的头头而已,毫无立场做这两人的和事佬。

所以他仅仅是冷冷淡淡地睨着那些蹦跶欢畅的庶子们,庶子们因此很快安静下来。

申屠容凝望着苍若,微蹙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,僵立片刻传语,“保重!”

苍若心里一涩,等她抬头望过去,申屠容已然转身离去,背影略显仓皇,如荒漠中的孤狼。

苍若微阖双眸回想了一下,咦?

申屠容在转身的刹那间眼里有水雾绰约……怎么?

九成九是她看错了。

确定恋爱关系以及分手都是他提出来的,她只是被通知的那方而已。

专情长情,重情重义,这都是她主观臆想给他的人设而已,他本人没有那么完美,她该醒了。

申屠容走了不久,几十个黑衣大汉涌过来,被维持秩序的御林军拦住。

为首的黑衣大汉高声解释,“若王爷,我们不是坏人,我们奉主人之命过来送荷花,在场的荷花我家主人包圆了。”

说着,他开始给那些阿婆大叔发银票,每缸荷花五十两,这样一来,先前那些卖了荷花的阿婆大叔,就,很不开心。

他们中最多的也就是卖了三朵荷花,拿到手三十两,还要累哈哈地把荷花缸推回去。

排在后面的花农运气也太好了,一缸最多也是三朵荷花苞却可以拿到手五十两,早知道他们就排在最后面。

“若王爷,一共是二百五十缸!”

在场的所有宾客都默默数着,最后霍韶低声对苍若说了总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