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裕并不是什么心思纯良的长辈,一直有意把楚幽莲往他身边推,还肆意散播他们从小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

至于楚幽莲,在他的记忆中,“温柔贤惠”得像戴了假面,又蠢又无趣。

所以他宁愿痛死也不会和楚幽莲双修。

老毒物说得没错,那晚,他的脚趾因蛊毒反噬而白骨化,后来,每次蛊毒发作,他的身体都会有一部分白骨化。

然而,他已经决定不告诉小姑娘这些,轻易揭开给人看的不是伤疤,他的伤疤他一个人痛就够了。

他看不得她难过,更看不得她因为他忐忑不安。

至于和她双修……今生无望了吧!

他曾憧憬过他们的未来,结为道侣生儿育女,过简单美好的小日子。

可是他身染蛊毒已深,万一双修时把蛊毒传染给了她,他万死难辞其咎。

他曾调查过,申屠雄身染蛊毒,睡过的妃子都没有染上蛊毒,楚幽莲的入幕之宾也都安然无恙。

不过他还是不舍得让她涉险,所以才对她说即使在他们的新婚夜也不双修。

洞房花烛夜,他特别憧憬的人生大喜怕是只能想想而已,孩子老婆热炕头注定与他今生无缘。

今晚,他布了这个局,以为小姑娘会一气之下和他决裂分手,结果她找来了。

想到这里,申屠容苍白的唇角缓缓弯起,转头凝望着床榻上那鼓鼓囊囊的一团,好看,看不够。

顿时他似服了止痛片,身上的疼痛感减弱不少,脑海里都是小姑娘娇美的脸,可爱的小抓揪……

“阿容……”床榻上的苍若梦呓着,嘟囔着什么,听不清,似极了紫燕呢喃。

申屠容以拳掩唇倾听着,仿佛能听懂苍若的鸟语,忽地一声微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