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若等着听解释,结果这样,这人病得不轻呢,不过,还是她记忆中云归的模样,他还是特别在意她的感受。

听到苍若淡淡嗯了一声后,申屠容继续叨叨,“当初,我养伤期间没有说出真实身份,那是有多重考虑。

首先,你是艮胤国人氏,如果被官府中人得知你和巽震国的太子有交往,定然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。

我一直不明白官府中的人为何监视你,只是在找你的时候刻意避开了他们,现在我明白了。

安国公任你自生自灭的同时,也方便苍氏皇室需要时把你推出来挡刀,把你推出来求和苟安,可真幼稚。”

苍若唇角一弯,安国公和苍煜霆很快就会明白,她不是温柔贤惠的和亲公主。

她手里有刀,刀长一百米,专门砍渣渣。

微微一顿,申屠容声线多了恍然,“还有,也担心我的身份吓到你,更怕你嫌弃我不管不顾,闲云当归,你是我的归处……”

苍若倦得眼皮子都快撑不开了,一看申屠容大有滔滔不绝如江水之势,忍不住打断。

“楚幽莲呢?还在喂蚊子?”

楚幽莲可是申屠容的白月光,他应该把她从蚊子嘴下解救出来,然后带她远走高飞。

是的,这人没有睡觉香,她还是想睡觉,这人在,她就睡不成。

结果!

申屠容扣住了她的腰,由于是人生第一次扣腰,他的手指无措地颤了好久,摩挲了好久才寻找到自认妥当的位置。

苍若:……

申屠容的中指指尖稳稳地降落在了她的肚脐眼,即使隔着中衣,也,很,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