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情形,她一定要逐字逐句的背下来。因为她要保证多次描述是一字不漏的重复一遍。
上次她因伤害前夫进过看守所,对警官审讯时惯用的策略了如指掌。
警官可能会让她描述数次当时的情形。苏可歆怕自己一发慌,稍不慎,几次口供就会出现前后矛盾之处,然后他们根据她的纰漏,进而找到突破口。这一点,她是要重点提防的。
但如果警官认为钱之践之死疑点重重,她只有见机行事了。
如果警官询问了钱之践的同事和朋友,又仔细研究他的死亡病例,必然会问她,他的药源性肾衰是怎么回事。
接着警官就会问她,他们的婚姻是否出现了问题。如果她说钱之践对她施行了暴力,那么警官就会对她起了疑心,即使她描述完美无缺的细节,他们还是会认为这是一场谋杀,而不是一场意外。她不能冒这个险,她必须对家暴隐瞒下来。
半小时后,飞机如期降落在骊城机场。
苏可歆闭上眼睛,祈祷自己能顺利通过警官的询问。说出对自己有利的话是当务之急,也成为压在她心头的一颗巨石。
下了飞机,在机场出站口,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官,一男一女如约在迎接她。
此时,苏可歆心跳得厉害,呼吸急促得很,在没有调整好情绪之前,她都不敢看他俩。她立即用纱巾掩面,装出一副寡妇悲戚的样子。
男警官三十多岁,短发,身体适中,一副很干练的样子。
“你好,请问你是苏可歆吗?”
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