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之践突然暴跳如雷,叫嚣道:“谁跟你说这是性暴力?你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谁了?”
苏可歆没有吭声。
钱之践有严重的控制欲,不仅想控制苏可歆的行为,还想控制她的思想。
自从她从看守所释放过来,他便带着她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。
为了完全控制她,他不想她跟任何人接触,完全依附于他生活。当她的父母提议一起过来时,他都找借口婉拒了。
那天,苏可歆说遇见一个朋友,他的心中便隐隐有些不好的预兆,没想到才过几天,苏可歆史无前例,第一次开始反抗他了,他自然惊惶不安。
钱之践深知自己是有心魔的。在他五岁时,父母因车祸双双身亡,他便跟着叔叔婶婶一起生活。他们对他不好也不坏,似乎有着一层感情的隔阂。
没有父母,他受尽了同学的欺负,旁人的冷眼,街上的混混也无故找他的碴,甚至当街殴打他,侮辱他。
有一次他们把他的裤子扒掉,扔进了肮脏的下水道里,还被变态的流浪汉骚扰了。
那是个寒风朔朔的冬夜,阴暗潮湿的道路,空无一人的街道,似乎是世界末日的来临。他光着下身,欲哭无泪,步履蹒跚,艰难走回了家。
就像电影《小丑》中的亚瑟,钱之践的痛苦达到顶峰,对这个世界不再有期望。
他的心理开始扭曲,痛苦与绝望交织,成为内心的阴暗面。他需要发泄,他需要将自己曾经受的伤害还给这个世界。
于是,一个受害者便成了施暴者,他急需找一种方式来释放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