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外有个用竹子编成的鸡笼,鸡笼里有二只毛茸茸的黄色小鸡,叽叽欢快的叫着。她心不在焉陪着芊芊,逗着小鸡。
秋痕对男女之事很敏感,时不时是望向里屋,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橘黄色的灯光散落在里屋的每个角落。潘姨和父亲坐在那里,轻声说着话。
也不知道两人在聊些什么,但可以从两人的神情中猜测到是一场愉悦的谈话。
这也不奇怪,他们有着相同的爱好,爱看书,好整洁,注重情调,所以相谈尽兴,甚至心生惺惺相惜的意味。
父亲的脸上涌上一种从未有过的柔和,笑起来嘴角向上,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其实父亲是个公认的美男子,仪表堂堂,很有男人味。在老家,俗称人材很好。
他体格健壮挺拔,浓眉大眼,阳刚之气十足。只是平时不苟言笑,让人觉得清高,不说话总有一种威严肃穆之感。
此刻的他就像换了个人,温柔似水,令秋痕异常陌生。平日父亲很少跟外人交流,何况是像今晚异常温柔的微笑,即使在母亲面前,也不多见。
秋痕就这样从远处愣愣的望着他俩,心中五味杂陈,很不是滋味。坐了快一小时后,父亲才起身告辞离开。
回家路上,父亲哼着歌,脚步轻快,难以掩饰心中的高兴劲。他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沉默不语,心事重重的秋痕。
母亲走后的第三天,秋痕发觉父亲经常发呆,经常直勾勾望着对面。
做饭也是精神恍惚,心神不定,老是出错。一会儿电饭煲忘了按煮饭键,一会儿炒菜时油快燃起来,最后切肉时竟然切到了手,鲜血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