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穆清跟我摊牌之后,我伤心之余,去他老家找他,想见他最后一面。可没有想到,我去的那天,竟然是他复婚摆酒席之日。
我躲在街的对面,遥望酒楼高堂满座,人语喧嚣。正午十二点,一堆迎亲的人群簇拥着一对新人出现在酒楼前。
新娘身穿红色的旗袍,头上的坠饰闪着细碎的光点,笑颜逐开。
我踮起脚,终于看到了朝思梦想的柳穆清。他身穿黑色笔挺的唐装,精心打理过的头发,仍是往日那般的伟岸英气。
他一手牵着新娘,一手牵着他六岁的儿子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喜悦。
当一对新人隐没在人群中,步入了酒楼。我听见酒楼中宾客欢呼叫嚷,载笑载言,杯觥交错。我心碎肠断,转向墙角一隅,掩面而泣。”
讲到这里,程祎珊喉咙哽咽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几欲掉落。
秋晨伸开双臂,抱着程祎珊,低声安慰着她。
程祎珊用纸巾擦了擦眼泪,继续说道:“这时,旁边有个路人在一旁说道,掐着这个点复婚,无非就是想多一个人的拆迁赔偿费。
我目瞪口呆,这才恍然大悟。之前我一直没搞明白是他什么选择了复婚。
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不可调和的矛盾,在他无缘无故的消失前一天,我们还欢欢喜喜看电影,他甚至还谈到以后的打算。
哎,人心都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。在金钱,我们的爱情是那么微不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