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拢了拢袖子,“孔尚书回去告诉皇叔,若他想要本宫出兵,只给那点东西可不够。本宫要一百万两白银。”
孔溢满倒吸一口凉气,一百万两?她怎么不去抢?“公主这是狮子大开口?”
林知惜淡淡道,“他可以不给。不过几日前,宁王叔和许化臣都派了使臣,热情邀请本宫分一杯羹。本宫最喜欢热闹,实在不忍拒绝他们的好意。”
她这话也不完全在诓孔溢满。宁王确实写了信,许化臣也确实派了使臣过来,不过他们没说分一杯羹,只是过来试探虚实。不同的是宁王以长辈自居,俨然一副你要识实物的嚣张样儿。而许化臣就聪明多了,他态度恳切,将自己身份放得很低,说自己谋反纯粹走投无路。他显然在讨林知惜欢心,认为她和他是同道中人。
孔溢满登时脸色大变,她这是打算搅局?如果不给她银子,她不仅不会围攻江南帮圣上一把,而且会趁机攻打翼州,让圣上雪上加霜?
国家现在被一前一后夹击,本就撑得艰难,如果惠阳公主也加进来,那他们连最后一丝胜算也没了。
饶是孔溢满口才出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威胁给震得忘了回嘴。
说完,林知惜直接出了茶肆,回了府衙。
周术看到她没带孔溢满回来,以为她劝诫失败,立刻安慰她,“有才之人多的是。我已经写信给了弟子,他过些日子应该就能到了。”
林知惜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他是误会了。
林知惜摇摇头,“没有,我就是觉得他的才能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周术不太明白,作出困惑表情。
林知惜将自己与孔溢满的谈话简单说了一遍,周术听后,却不觉得孔溢满有错,他也没有贸然反对林知惜,反问她将来收复国家,打算如何选拔人才?
林知惜瞬间明白他的意思,“我会重开科举。”
只是时间会很久,她暂时只相信死士。
周术点头,“科举之路不是一蹴而就,需要从县试、府试、院试一步步来。没有十几年苦读根本不行。您现在不需要官员,可不代表以后不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