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到查明真相前,你我暂时不要居在一条船上了。”欧光清说完,给叶星沉行了个礼,转身离去。
等欧光清走远,裴过一脸愁容出现。
“主子,欧大人如此,往后我们的计划该如何推进?”
叶星沉失笑:“我现在只希望夫人和孩子平安,别的再无奢望。不管怎么说,皇兄是个明君,也很爱他的位置和江山。温婉没出事前,我是有顾虑,但现在我相信,一切都不会超出他的理性范围。”
裴过深看了叶星沉一眼,沉默着退下。
玉屏给单雪瑶准备了洗澡水,放了不少花瓣,又把各宫送来的赏赐分文别类收拾好,以便今后穿戴。
单雪瑶看到卧室旁的偏殿烟雾缭绕,走进去见玉屏忙得不亦乐乎:“你倒能干,辛苦了。”
玉屏笑容明媚:“小主可是本次秀女中最高位分,马虎不得。”
单雪瑶盯着木桶,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。所谓“树大招风”,对婉妃的事迹,她也早有耳闻,不管是先前皇上没办法保护好心爱之人,还是为了权力平衡,能保护她的只有自己。
“玉屏,想必经过这次,我们早被后宫诸人盯上。等夜深了,你去给主子报个信,让他宽心,但莫心急,最近我们不宜太张扬。”单雪瑶叮嘱。
玉屏点了点头:“那小主先沐浴,早做准备,奴婢想,皇上今日若到后宫,必来我们这儿。”
“嗯,你且去收拾一下屋子,布置简单些,我自己洗澡就好。”单雪瑶独自进了水桶,看着玉屏放在一旁的热水桶和冷水桶,犹豫片刻,舀了冷水往头上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