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沉来了?坐,哀家给你亲手缝了个锦囊。近日封家状况百出,希望不要波及你才好。”
叶星沉右手握紧成拳:“母后,儿臣来找你,是为夫人。夫人她身子本就不好,上次和儿臣去冀州受了伤也未痊愈,现下入狱,身子不爽,儿臣实在担忧。此次深夜前来也不转弯抹角,只要母后愿意先保她出来,让儿臣做什么都可以!”
封明蓉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儿,脸上慈祥的表情消失,幽幽开口:“早些年哀家便同你说过,要想真正守护在意的人,非得坐上至高的位置。宁王近几年日子过于舒坦,殊不知哀家背后付出多少。如今哀家老了,封家和你的未来,只能靠你自己了。”
叶星沉藏在衣袖里的拳头更紧了,低垂着头:“母后教育得是。”
“皇上宠爱婉妃,正在气头上,现如今想让周夫人出来,只有一个法子。”
“母后但说无妨。”
封明蓉眼底的复杂一闪而过:“你们结婚也有些时日了,周夫人的肚子该有动静了。”
“母后的意思是……”叶星沉的眸子暗了暗。
周小筱吃饱喝足,又服了药,文利驾着不起眼的马车将她送回去。路上,周小筱待在车里无聊,到外面来和文利并肩而坐。
“现如今在欧光清身边,相比当山匪二当家如何?”
文利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:“不过混口饭吃罢了,都是贫民出身,比不得周夫人。”
“我现如今不过一介阶下囚罢了。”
“宁王对夫人很上心,于女子而言,这便够了。”文利到底是古地球人思维,周小筱懒得争辩。
离大牢最近的一个拐角,文利停稳了马车,扶着周小筱下车。
“周夫人,万事小心,下官目送你进去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