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,我没那么娇贵,再者,严县令已危及性命,比我重要。”
裴过看周小筱的眼神都变了样:“夫人深明大义,实在难得,我们即可启程。”
“走。”周小筱也不管叶星沉,径直溜出去。
“得罪了,夫人。”裴过扶着周小筱上了马,将周小筱护在身前。
周小筱第一次坐在马背上,刚颠簸就想呕吐,怕耽误时间,强行压下不适感。
“夫人,若不舒服,可以随时和小的说。”
“裴过,私下里,就不必敬语了,我本和你一样是奴仆。”
到了崎岖小路,裴过降了速,两个人有一岔没一茬地攀谈起来。
“可你现在是主子了,虽然和我想的不太一样。”裴过嘴上这么说,称呼还是改了过来。
周小筱笑了: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是攀高枝进王府的?”
“夫人要听实话?”
“当然。”
“你刚嫁与主子的时候是,现在我改观了。我该相信王爷的眼光,毕竟你若只有美貌,和……主子怎么可能会看上。”裴过倒是实在。
周小筱叹了口气:“哎,其实你主子是个好人,只是嘴巴毒了点儿,看上去冷酷了点儿。”
周小筱不便细说太子和她的过节,只得一带而过。
裴过只当周小筱还未见识过叶星沉的处事法则,也不便多言。二人一路无话,直到到达麟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