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军人出身,许尤清的身体素质极为优秀,这么一会儿便能坐起身来。
“多谢你,苏晏。”
苏晏摇摇头,问道:“究竟发生什么了?你为什么成了逃犯?”
许尤清捏着杯子沉默。
“是因为新的税收?”原因其实很好猜。
“不是新的。”许尤清闭了闭眼。
“早在七八年前,纽伊和马赛两个星系就已经开始这样收税了……”
“七八年?这么早?”连苏晏都很惊讶。
许尤清嘲讽地笑笑,“这两个星系的行政官都是现任财政部长的直系,每年给首都的‘孝敬’不少,你以为他们的那些钱是从哪儿来的?”
“我有两个以前的战友都是纽伊星系的人,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搜集证据,好不容易偷渡到首都,正准备检举揭发,结果谁成想……”
苏晏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换作任何一个人看到自己多年的努力功亏一篑,心里恐怕都不会好受。
“后来呢?”
“他们消沉了几天,我以为他们可能就准备这样算了,可我没想到……”许尤清叹了口气。
“他们竟然打算去刺杀财政部长。”
“我劝说无果,却又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找死。”
苏晏很不客气,“所以你就和他们一起去找死了?”
“我就这么两个战友了。”许尤清捂住脸,哽咽不已,“皖皖已经没了,我真的,真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