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急,”喻瑶华从口袋里掏出两枚打算当夜宵的红果子,“你吃不吃?”
“我要一个就可以了,多谢殿□□恤。”
江望青一缓就缓到了深夜,上北下南两人轮流守着他们。他身上有一股令人安心的药草香,凑近了才闻得到,喻瑶华把脸埋在他怀里,没一会儿就靠着江望青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小皇子显然是没有吃过人心险恶的苦,不知不觉就抱住了江望青的脖子。
满打满算,他和江望青才见过三次面。
然后江望青给他治了三次病。
这个姿势不太好看脸,江望青犹豫了一下,有些懊恼自己怎么突然善心大发给自己找了个麻烦,但还是轻轻把人抱到自己怀里。
算了算了,反正他还小,勉强还能算个孩子,抱着也没负担。
小皇子侧脸伤得的确严重,要是真的撑到明晚回宫再治,那这张漂亮的脸恐怕只能在喻若华那里才能看见了。
他从口袋里取出如意袋。这是万宝楼独产的储物袋,里面空间很大,带在身上却没什么重量。
他经常和知云在外面干仗受伤,袋子里最多的就是各种药品,所以才能不慌不忙地说出替喻瑶华诊治的话。
喻瑶华肉眼可见的怕疼,江望青斟酌了许久,才给他用了不那么疼且见效快但特别贵特别珍惜的药。
白色的膏药敷在脸上凉凉的,皮肤稍微适应了之后才会有一点痛感。喻瑶华在梦里哼了一声,一只手不自觉抓住了江望青的衣领。
江望青下意识冲着他的脸吹了两口气,当他差点脱口而出“不痛不痛”的时候才突然回过神。
喻瑶华长得小,但我也不能真的把他当儿子吧?
这不像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