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望青笑了一下,说:“以后别随便吃陌生人给你递的东西了,小鱼干有什么好吃的?”想了想又懒洋洋地补充道:“而且还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,喂猫的东西能有什么上等货?”
已经坐进轿子里的喻瑶华打了个喷嚏,“是谁在想我?”
下南道:“一定是万宝楼的烧鸡!”
喻瑶华晃了晃手里的荷包,金币的声音叮叮当当,“走走走,去万宝楼,先不回宫了。”
三花叫了两声,我这还不是可怜那个傻子?
江望青下意识帮三花顺毛,“三皇子喻瑶华,土系高级玄法师,第一次来江府就能从我亲自设的阵法中走出来,却认不出三花其实是只玄兽……”
他想起小皇子傻乎乎地给三花喂鱼干的样子,意味不明地笑道: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公子,三皇子说要给您赐婚的事是认真的吗?”
“当然,”江望青抱着三花往里走,“但那个小傻子可说不动陛下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江家权倾朝野,再给我指一个高门贵女做夫人,他喻家的江山还要不要了?若是小家碧玉的话……”江望青一改在喻瑶华面前的唯唯诺诺,语气说不出的轻蔑,“喻晟敢吗?”
喻晟是当今天子的名。
喻氏皇族统治西南国几百年,百姓从一开始的安居乐业到如今的勉强糊口,在皇族看不到的市井里,百姓对皇家的怨气越来越重。尤其是近几年,公粮越交越多,各阶层的人都不好受。
江家想造反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树林里有一个竹屋,江望青平时都歇在这,而他的父亲江无岸已经在这里等他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