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”下南警惕地问道。
“在下江望青。”
在这个以玄法等级高低决定社会地位的国都,江望青绝对是一个特殊的存在,不为别的,单说他一个水系低级玄法师却能在上层阶级混得风生水起,偶尔还能随意进出一下皇宫,就已经很令人羡慕嫉妒了。
而这仅仅因为他是西南国丞相唯一的嫡子,是富可敌国的江南伊家唯一的外孙。
但这并不妨碍某些具有真才实学的人瞧不起他,比如上北下南两个人。
下南瞪着眼,“还是算了吧,那玄兽指不定就是你们江家的,我可不敢让你诊治我们殿下。”
江望青吓了一跳,“上北大人怎么平白冤枉人?我从未见过那玄兽!”
喻瑶华吸吸鼻子,趴在下南背上拽住江望青的衣摆,“他是下南。”
江望青立刻满脸后悔,“非常抱歉。”
“江望青,我真的会死吗?”喻瑶华想起他的话,稍微眨了一下眼,眼泪就掉了下来,“你家祖传的医术真的能救我吗?”
“当然,我江家秘方救人无数,从未失过手,”江望青笑眯眯地扯下他的手,“三殿下,府里暗卫多。为了您的面子,先别哭得那么大声,好吗?”
其实并没有哭得很大声的喻瑶华闭了嘴。
江望青作了个揖,“诊治的过程会用到江家秘术,还请两位大人稍作回避。”
下南被认错,整个人都非常不开心,他挑事道:“为什么要回避?你想趁我们不在谋害我家殿下。”
“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人家的隐私?”喻瑶华飞快地说完又闭了嘴,生怕自己又哭出来丢了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