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女人险些要当街撕扯起来,陆易成冷眼旁观,怀里的叒叒打了个哈欠醒过来,趴在他肩膀上看好戏:“舅舅,她们在干什么啊?”
“乖,你再睡一会儿,你妈咪的飞机马上就到了。”
陆易成的脸色好了许多,对着便宜外甥安抚一番,然后裤子就被拽了一下,豆豆奶声奶气的看着叒叒:“哥哥是生病了吗?”
叒叒睁大眼睛看着粉团子,忽然语出惊人:“舅舅,这个妹妹……长得跟我妹妹好像哇。”
陆易成没好气的说:“要是让叕叕听到,肯定要生气的。她可是独一无二的小公举。别以为小公举生病了,就打不动你了。”
“妹妹的病肯定会好的,妈咪找到更好的医生了。”叒叒瞬间蔫儿了一下,这时机场里忽然走出来一行人,为首的正是鹿绵绵和傅越临。
但奇怪的是,傅越临没有抱着妹妹,他最可爱的妹妹竟然让一个陌生的少年抱在怀里,还剃了一个光头。
“叕叕~”叒叒立刻从陆易成怀里飞奔出去,但是还没碰到妹妹,就被少年冷淡的躲开了,“她在休息,不要吵。”
鹿绵绵也有些憔悴,但还是抱起儿子安抚:“妹妹没事的,手术很成功,只是很累,需要休息。”
其实手术还需要进行一次,但是她们找到的合适的血清抗体携带者却回到了国内,目前还没有查到消息,所以她们只能匆匆回来。
几人正在说话,鹿绵绵忽然注意到打扮卓然的朱潇然,和正在纠缠不休的韦唯,不由的看向陆易成:“你是不是又在哪里惹了什么风流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