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是急死了,是急得找我得麻烦,给我添堵,看我麻烦来了。

鹿绵绵很是无语,苏念这颠倒黑白,信口雌黄的本事真是让人莫尘望及啊。

“你是要我亲自动手把你请出去吗?”

鹿绵绵沉了脸,她可不想和苏念纠缠。

苏念转头看向沈崇年,装做很受伤的样子。

眼眶里蓄着泪水,好像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活脱脱一个楚楚可怜小白花。

沈崇年实在有些小忍心,看向鹿绵绵,试控性地开口,“要不……”

“不行!”鹿绵绵斩钉截铁地打断沈崇年的话。

“爸爸,我只和你说。我只信你。”

沈崇年面对鹿绵绵如此坚定的态度,又转头看着妻子那难受的样子,真是进退两难。

沈崇年心里天人交战,最终还是偏向了鹿绵绵这边。

至于苏念,以后再安慰她吧。

想着,沈崇年看向苏念,尽量委婉地劝道,“ 那要不,你先出去……”

苏念顿时更加可怜了起来,暗地里却咬碎了一口银牙。

鹿绵绵这个小贱人,真是可恨。

傅越临却没心情在这里看苏念表演,不耐烦地对着苏念说,“走吧。”

傅越临微微皱着眉头显示出主人此刻并不好的心情。

平静地语气中却透出一股浓浓地不容置疑的命令的味道。

傅越临看了苏念一眼。

好像黑暗中打盹的雄狮,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
明明只是说了句话,却让人难以抑制地泛起颤栗。

一股危险的气息席卷而来,快要窒息。

苏念再不敢逗留,落荒而逃。

傅越临扭头对着鹿绵绵说,“我在下面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