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会估少了,倒是占了姑娘的便宜。所以能否先给姑娘五百两的定金?”
五百两的定金?
这着实不算少,只是苏攸棠一直想着孙勖说的合伙之事,一时没有及时应声。
孙东家却是以为苏攸棠嫌少,毕竟这物件,就是放眼整个大楚也寻不出第二件来。
可若是再添定金,那京城的文宝阁怕是要耽搁一段时日。
“姑娘不瞒你说,这定金许是少了些,只是孙某手中现下实在拿不出多的来。
这在京城开另一间铺子已经是定下的,孙某能周旋的银子现在只能拿出这么些了。”孙勖面带苦涩,额间都冒出了汗珠子来。
苏攸棠细想了一番,自己耗费心神雕出玲珑球不就是为了能有银子与孙东家合伙做生意?
若是因为定金的事情,京城铺子反倒搁浅了,岂不是本末倒置?
想清楚这其中关窍后,苏攸棠便对孙勖说道:“既是孙东家提起这京城铺子一事,那可否问一句,孙东家之前与我说的合伙一事可还算数?”
孙勖闻言眼睛一亮,多少猜到苏攸棠的意思,面带笑意:“自是算数、算数的。”
苏攸棠:“我也与孙东家敞开话来说,我确有意文宝阁的生意,只是我手中拿不出这一千二百两来。
不知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?”
孙勖本就是报答苏攸棠的恩情,又怎会在这银子这事上多有磨难?
许是心情愉悦,声音都轻快了许多:“姑娘既是愿意,那一千二百两也不是难事。只要这玲珑球卖出去,姑娘届时又何须担忧这一千两?
只是姑娘既是同意了,这五百两可否缓些日子给到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