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攸棠这些日子为了一千二百两正苦心雕刻一件东西,只是那东西太费精神,这会正雕着一个小物件, 也算是放松一下。
可苏攸棠眼中的小玩意,在林氏瞧见可是不得了。
她雕的正是在玩蹴鞠的小白和花猫,昨日阿福心血来潮买了一个蹴鞠, 小白很是喜欢,便是睡觉时也揽在爪子下, 谁也不让拿。
偏偏花猫喜欢逗它,为了那个球一狼一猫没少打架。
苏攸棠瞧着有趣便将它们雕了出来。
这会正在收尾阶段,自从拿到定制刻刀后,苏攸棠现在做活也快了许多, 收尾的时候更是精巧。
林氏瞧见这木雕,顿时连沈镜的‘有心无力’这事都忘了细说。
“阿棠,难怪知府的千金总往你这儿跑,我还真没见过比你这手艺还好的。”
苏攸棠有些好笑:“许是娘以前不关心这个,所以乍然瞧见才会这般惊讶。”
林氏凑近了些,嗔道:“胡说,你娘我见过的好东西不知多少,便是当年易沉大师做的东西我也见过。
你这比起他的还更添一分灵动,嗳,娘虽是不懂但也能瞧出好坏。
若真要比较一二,易沉大师当年的枯木迎春在技艺上却是胜过阿棠几分,可在这灵气上就弱了些。”
苏攸棠虽是不知这易沉大师,不过还是疑惑:“啾恃洸娘,听你这么说这位易沉大师是个响当当的人,娘怎会见到他的东西?”
林氏神色一顿:“机、机缘罢了。”
林氏是个不会说谎的人,这会脸上的肌肉瞧着有些僵。
不过林氏不愿说,苏攸棠也就没再继续问下去。
林氏还颇为担心她会继续追问,于是生硬的转了话头:“阿棠莫要担心,许是因为前段日子阿镜太过担心娘的身子,所以殚思竭虑伤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