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攸棠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死在灶房里,不然以后林氏做的饭她都吃不下了。
只是苏攸棠刚弯下身要去扶他的时候,便被沈镜一把拎了回来,冷声道:“你做什么?”
苏攸棠:“他若真死了,咱们就得给他赔命,做对鬼鸳鸯了。”
也不知是哪个字眼戳中了沈镜的心,这人竟然一息入春,笑得一脸温柔。
苏攸棠越发觉得恋爱中的男人阴晴不定。
而躺在地上的段珩觉得,有点烦这二人,也许应该再吐一口血。
沈镜忽然心情变好了,直接将段珩扛了回去。
苏攸棠原本还想找胡大夫来给他瞧瞧,可沈镜替他把了一脉说无甚大碍,不需要找大夫。
苏攸棠很是怀疑沈镜的用心,结果换来沈镜一个白眼。
“人家可是说了自己是大楚的太子,你夫君我还敢怠慢他?”
段珩对沈镜这阴阳怪气的语调颇是无语。
苏攸棠见他确是无甚大碍,便放心去折腾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苏攸棠说是考虑孙勖所说的那事,可心中其实已经有了计较。
只是一千二百两显然成了她最难的问题。
若是想短时日内赚到这笔银子,除了东西好,还得有渠道卖出去才是。
这渠道有孙勖在,显然不是问题,可她做什么东西能卖出这么多的银子?
她手中零零总总加起来的银子也不过一百八十多两,这一百五十两还是今天刚到手的。
吴家的分红和林氏给的鱼钱都只是小头,过日子足够了,用来开铺子是远远不够的。
转眼便到了八月,段珩已经在沈家住了半个多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