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攸棠正不知该如何解释,段珩替她回了:“我是阿棠的堂兄。”
苏攸棠顿时惊讶的看向他,他不是说自己是沈镜的堂兄吗?
哦,她与沈镜是夫妻,沈镜的堂兄,自然也是她的堂兄。
只是似乎有哪里奇怪的地方。
苏攸棠感觉自己现下晕晕乎乎的,她怎地就把人带回来了呢?
段珩:“大娘,小侄到此做生意,因一些原因,可否在这暂住一些时日?”
林氏瞧了瞧苏攸棠,这是儿媳妇的娘家人,她自是不能拒绝的。
见苏攸棠没说什么,只当是她不好开口。
林氏自是热情地同意了。
只是,她总觉得这人颇为眼熟,又不知是在何处见过。
只当是在苏攸棠与沈镜成亲那日有过一面之缘吧。
林氏将人迎进了堂屋,只是对沈珩的住处有些为难。
段珩在林氏面前自称沈珩,林氏竟然也没问起为何苏攸棠的堂兄会姓沈?
杂物房自是不能住人的,那里现下是花猫和小白的住处。
哪里有将宠物的屋子拾腾出来给客人住的?
唯一剩下的便是正房里的西间房,可林氏一个守寡的妇人住在东间房。
这西间房哪有住一个外来男子的道理?
于是林氏便决定了,让阿福腾出屋子,沈珩住进去,而阿福住正房的西间屋。
阿福与沈镜正在回来的路上,忽地打了一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