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镜目光冷凝,沈寿觉得这屋中凉快了不少。
沈寿不禁在心中腹诽,上次在沈家有嫂子在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样说话的。
刑昊见状替沈寿解围:“许是西南那个是为了眼神耳目所用,他会来俞州是早晚的事,只是没想到会到的这么快。”看了沈寿一眼,又不甚高兴的补了一句:“暴露的也快。”
沈镜:“什么意思?他为何一定要来俞州?”
刑昊:“我们接到消息,太子段珩在瑾王府有探子,之前瑾王的二儿子不知从何处得到主子还在世的消息,派人刺杀主子。
这事瑾王不知,却被太子的探子知晓了。等主子布了局让瑾王的二儿子知晓主子还在世是个假消息时,太子的探子已经将迷信送了出去。
偏是那之后那名探子被发现,死于非命。
也因此太子便知晓主子在俞州,便是没有西南这一行,太子也会找来俞州。”
沈镜喉咙像是透着一股寒意一般:“他有何脸来找我?他的好父皇害死我父王还不够吗?”
其实重活一世的沈镜心中明白,段珩为何来寻他,不过是想让自己助他登上那个皇位罢了。
段珩虽是太子,可皇帝一直软弱无能,瑾王虽然远在封地,却手握重兵。
不除掉瑾王,段珩便是当上皇帝,这个位子怕是也做不稳当。
而上一世也的确如此,沈镜高中状元那年,皇帝年底驾崩。段珩坐上皇位,第二年春,瑾王便反了。
最后竟是沈镜这个文臣身披铠甲奔赴沙场,才保住段珩这摇摇欲坠的皇位。
众人闻言心中惊讶,不明白沈镜为何说是当今皇帝害死了他父亲?
阿福:“主子,害死荣王的不是瑾王吗?主子为何说是龙椅上的那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