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民妇真的没有说谎,真的有一封信。”林氏焦急万分的说着。
王县令:“依本官所见,这贾氏就是你所杀,你恼怒她在摊贩前闹事,又害你受了牢狱之灾,所以心中起报复之心,只是没想到错手杀了人。
这杀人的刀在这,又有人见到你杀人,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
依本官看,林氏就是凶手,这案子可以了结了。来人——”
“慢着!”
王县令:“堂下何人喧哗?”
沈镜从人群中站了出来,走到堂下。
“大人,这样断案是否武断了些?”
王县令瞧是沈镜,心中一个咯噔,想起自家夫人的话,若是能将沈镜拖下水,一来免了日后他报复,二来也算为儿子报仇。
虽说当初他儿子是自己酗酒失足落水被淹死,但就像他夫人说的那般,若是没有沈镜,夏先生定然会收他儿子做弟子,也就没有后来的事。
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沈镜。
王县令:“这认证物证具在,何来武断?倒是沈秀才你是林氏之子,说这话是不是想要包庇你娘?”
沈镜的眼神一直留心着外面,一边同王县令周旋:“按大人的说辞,林氏就算怀恨在心,也是恨极了胡贵才是。
这贾氏也算是那件事中的受害之人,林氏为何要铤而走险去杀她?
还是说着贾氏并不是她所说的那般,被人利用陷害?”